臭烘烘的一块烂布快塞到嗓子眼了,外边才又缠上了另一块烂布。
杨怀仁下意识的去扯嘴上布条,手却被人抓住反剪了起来,接着被一根浸了水的牛筋绳子缠了个结实。
等双脚也被同样捆并在一起,一个黑色的大麻袋从头上罩了下来,杨怀仁整个人被扭曲着身体按进了口袋。
黑衣人一切行动都做的飞快,眨眼的功夫,便缩紧了口袋,背上一扛,飞出了房间,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
杨怀仁在口袋里是醒着的,只是口中的布团塞的太紧,喘气都费劲,更不用提话了。
想挣扎,身体扭曲在一起,使不上力气,越是想动弹,手脚就被束缚的更紧。
干脆就放弃抵抗了,还能舒服点。杨怀仁这会儿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肉票。
可偏偏又安静不下来,在口袋里颠得骨头都要散架了,杨怀仁只有琢磨为什么自己成了人家的目标。
还是最近的日子过的太顺利了,年轻气盛的他难免有些膨胀,大早上的晒银子玩,这么烧包不绑你绑谁?
俗话不是过嘛,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蔡水河附近的叫花子们都知道随园的老板人傻钱多,的在随园边上的巷子里等杨怀仁路过,这子也总是能变出些炊饼包子来。
有时候没带吃的,就直接按人头铜子儿,完了还傻乐着喊着乞丐们明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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