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越描越黑,挖了个坑把自己埋在了里面。

        御史中丞胡宗愈察觉到了官家今有些不对头,属下今对杨怀仁的奏弹听起来虽然有些捕风捉影,但他作为言官之,有责任为下属辩护。

        “启禀陛下,马司谏身为言官,风闻奏事,乃是本职,太祖曾喻下,‘谏言不咎,谏官不罪’。”

        胡御史搬了太祖皇帝出来,赵煦差点从龙椅上掉下来,心道朕这个官家当的,个脾气对一个言官教训几句都不行了,真是憋屈。

        高太后对这场闹剧好似一点儿也不敢兴趣,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

        或许这正是她乐意看到的,官家年幼,执政经验不足,话做事都少年人那种意气用事的风格,在大多数文武百官人心中的形象,都还不够亲政的资格。

        为了一个到不能再的子爵的声誉,在朝堂这种严肃的地方,跟一个老言官据理力争,起来的确不成体统,有失官家的威严。

        胡宗愈是个出名的愣子,只要他认准的道理,别是宰相,连官家和太皇太后他都有什么什么,从来不会藏着掖着,一句话就把赵煦的还没完全出来的火气又憋了回去。

        这时候高太后出来打圆场,正显示了她参政的必要性,就算官家马上十六岁了,就算她当初过等到官家成年便还政给他,可如今的局面,她必须让文武百官看到现在还不能没有她。

        “胡御史得有道理,诸位言官也是忠职进谏,不管的对错,官家都不会怪罪的,至于五味子豢养老虎之事,本宫下一道旨意申斥他一下便是,此事不必再议了。”

        高太后云淡风轻的几句话,本来闹得十分尴尬的场面一下就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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