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问你,张恭庵是如何致死的?”
张姚氏似乎又想起张恭庵躺在血泊里的场景,又抽泣起来,“官人胸前和肚子上有好多伤口,看样子应该是被人捅了数刀,流血过多致死。”
杨怀仁把事情的前后过程思考了一下,想起重要的一点,再问道:“那么凶器呢?就是凶手用来捅死张恭庵的刀或者匕在哪里?”
“这……”
张姚氏也察觉到这一点,今上午的时候或许是一切生的太快了,她没有注意这一点,现在想起来,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她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
“当时民妇太慌乱了,只是记得柯川见民妇大喊,双手摇着民妇的肩膀,嘴里的是……对了,是‘不是我’,他手里也没有刀或匕。”
围观的百姓里传出一阵“哇”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似乎听明白了,才出惊叹的声音。
张姚氏想起来这一点,就证明当时柯川是两手空空的,也并没有他受伤沾了血迹这样的重要证词,如果是柯川捅死了张恭庵,那么他的手上和身上不可能一点血迹都没有。
“张家的仆子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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