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什么都晚了,他认输,会丢了面子,可不认输,被人家打的鼻青脸肿,不是更丢面子?

        “爷我输了,我愿赌服输,希望这位官人能念在我这些兄弟们年幼的份上,能管他们一顿饱饭,而至于我,你要怎么处置,悉听尊便。”

        杨怀仁很服气,这少年就是一块石头,嘴硬。不过他倒是很欣赏他的性格,讲义气,心的善良,这个年纪有这样的本事算是不错了,就是脾气倔的跟头驴一样。

        “你行了吧,走走走,大家一起去,我还管的起你们吃饭?你也别犟了,多大点事。”

        从这些孩子的脸上和穿着上,杨怀仁也猜到这些孩子们不过是湖边渔村里的穷苦人家的孩子,约摸着是吃不饱饭,才想了这么一个馊主意出来拦路抢劫。

        也幸亏是遇上他杨怀仁了,如果换了是别的什么人,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还什么梁山好汉,谁见过裤子上全是补丁,鞋子都穿不起的梁山好汉吗?

        时代就是这样,即便后世那么富裕的年代,富人多得数不过来,百姓看上去都步入了康生活,实际上为了一日三餐愁的穷苦人还是有,而且同样为数不少。

        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梁山泊附近的渔村里,看来也没有打鱼致富,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吃不饱饭拿着几根烂棒子出来打劫的孩子们了。

        少年休息了片刻,恢复了气息,这才站起来抱拳道:“三位好汉,多谢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虽然也不是什么好汉,但是我懂得愿赌服输,话算数的道理,既然我输了,我便遵守约定,告辞了。”

        罢转身就走。杨怀仁也很无奈,别看这少年年纪,也是知情知义之人,就是这倔驴脾气实在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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