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有两面的。这里不是人有一好一坏两面,而是作为人和自己两面。
在人前做人做事,总是沾染了尘世的凡尘的,总要追求些什么,证明些什么,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活的更好。
而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这样的较量和对话,只有自己和自己。总是争论自己过去的路走的对不对,然后了将来的路怎么走,自己和自己打架。
就是这么跟自己较着劲,人就慢慢长大了,然后再慢慢的老去。
杨怀仁就总觉得自己脑子里有那么两个人在打架,一个人活着要有梦想,有责任为国为民,出自己的那一份力。
另一个则费那劲干啥?人生得意须尽欢,如今有钱有地位,快快乐乐过这辈子就行了。
一个人没有梦想,和咸鱼又有什么分别?吃喝拉撒日复一日的这么过,和行尸走肉又有何异?
另一个则我乐意,我就是自私了,我就是咸鱼了,你能把我咋么地?你要受苦受累费力不讨好,你自己去!
两个人就这么打,从白打到黑夜,甚至打到梦里去,吵得杨怀仁不得安宁。
有时候真想给自己开瓢,把那两个恼人的家伙从脑袋瓜子里抓出来,揪出他们的舌头来把他们给吊死。
只是手伸出去还没抓到他们的舌头,两个人就都乐了,好似在讥笑杨怀仁很傻很真。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吊死了我,你也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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