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郡公大官人,底是衙门里的刀笔吏,今夜正是底们几个在衙门的签押房里当值。
县尊老爷临走的时候吩咐了底们,今从东京城里来的人,办得是大事,千万不能疏忽大意了,让底们和几个快手们晚上睁大了眼睛,可千万别有偷鸡摸狗之徒半夜里闹事,搅扰了郡公大官人休息。”
杨怀仁皱着眉头,心道谁有工夫听你这个啊,还真是够那啰嗦的,磨磨唧唧半也没正事。
“行行行,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就你急匆匆的来敲驿馆的大门,还叫喊着什么‘闹鬼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哦哦。”
皂衣吏急忙鸡啄米似的猛点了好几下头,“本来也没什么事,底们无聊得都开始打瞌睡了,忽然殓房的仵作大喊着‘闹鬼了’,冲到了衙门里来。”
“殓房的仵作?”
“嗯嗯。是啊,是我们县殓房的仵作,以前都觉得干仵作的胆子比炊饼还大,谁猜想他们这样的,也怕鬼呢。”
“正事!”
杨怀仁发现这个吏话倒是清晰,但是不简练明了,总是不知不觉的就讲跑了原来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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