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香檀木,那日听宁公子说,他腕上被人戴了根药蚕丝所编的银绳,解不开、割不断,甚是苦恼,昨日有位客人正好卖此物,我便买了一小截,据说,此物的火可以烧断药蚕丝。”
“哦哦,”朱筱筱恍悟:“好的。”
说实在的,她也早看宁四腕上的那根细绳不顺眼了。
哪有一个大男人戴那种玩意的?
如此俊美、气质如此清冷高雅的一个男人,腕上戴那么个东西,搞得不伦不类,说不出的怪异。
宁时迁来的时候,二楼就只有朱筱筱一人,正在抚琴。
见他来了,朱筱筱眼睛都亮了。
“宁公子,没进来之前,你有没有听出是我在抚琴?”
“琴技确实猛进不少。”宁时迁没正面回答。
他当然能听出来,是不是曲歌在抚。
“曲姑娘呢?”宁时迁走到一旁的椅子边,撩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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