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告退。”
贺兰景凑到他耳边,问了句,“子澜,你不会让我一个人进去吧,我好像打不过容九歌啊。”
玉子澜淡声道,“本王在门外等你,他受了内伤,又接连数日不吃不喝,应该没力气和你打了,况且本王今日穿的是便服,而你穿的是夜行衣,不会被发现。”
贺兰景白了他一眼,“……”
你就算穿了夜行衣又怎么了,有本事把你这一头银发都染成黑的啊。
这么想着,贺兰景兀自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嘎吱’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黑夜之中特别清晰。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小步,结果左等右等也没有被人袭击,这才胆儿大的迈出步子朝里面走进去。
只是,当贺兰景看到紧紧抱着玉倾城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容九歌时,面巾下的脸倏然一变。
他阔步走上前,同时压着嗓子吼道,“子澜快进来,他出事了。”
闻言,玉子澜心中一紧,连忙走了进去。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扫进来,微弱的打在寝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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