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多想了,若是真的亲厚,这么长时间了,时筠能不见樊氏。

        如今这个庄子上,算是郭络罗氏当家作主了,所以庄子上的事,她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樊氏不仅天天来她这里,也日日去清风小筑,若是关系好,也不会叫人将樊氏打发走,因此看来,这樊氏表现的与实际根本不相符。

        “说起这时格格来,也真是越发的不知规矩了,虽说快要生产了,但是这庄子上还有侧福晋,怎么也得过来给侧福晋请安才是。”

        郎氏听到两人提起时筠,她心里就是一阵嫉妒,在看向郭络罗氏的时候,这话不知怎的就说了出来。

        说完她就后悔了,但是她这话说的也没有错,反正她来的这么几天,就没有见过时筠过来过,也没有听人她来过。

        所以郎氏立马将心里的那点后悔抛开了。

        “妹妹别这么说,筠姐姐身子重,想来也不是故意的,侧福晋应该体谅才是。”

        樊氏忙替时筠解释。

        但是她这话就叫郭络罗氏不开心了,什么叫她应该体谅,若是她不体谅,那是不是就表示她这个侧福晋心胸狭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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