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瞧着秋橘被人故意泼水,顶着湿漉漉的衣裳和头发,被人揪头发抽耳光的时候,时筠明白了郭络罗氏的用意,她这不是杀人,这是要诛心呢。
她不惩罚秋橘,但是秋橘在她那里就成了奴才的出气包,只要那个奴才心里不高兴,那么迎接秋橘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就向这个时候,怕是欺负人的那几个丫头心里不如意了,这才逮着秋橘欺负。
“母亲不必在意,就当是没看见。”
时筠握了握刘氏的手,示意她别担心。
“可是······”
刘氏有些犹豫,眼神不停的看向对面。
“对于谋害主子的奴才,这些都算是轻的!”
时筠只说了一句话,刘氏立马就明白了。
心里顿时有些懊恼。
对啊,这里是九爷的庄子,里面的奴才怎么敢光明正大的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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