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向来是坦荡的性格,既然被发现了,那也就懒得再藏了,更别提,眼前也不是什么外人,于是他伸出手一把扯开了腰带,紧接着,径直褪去了蓝色的居家和服,露出了赤|裸的、被绷带缠绕的胸膛。

        不知是之前的药粉没上够还是因为喝了酒,这会儿伤口有些渗血,白色绷带上血迹斑斑,乍看之下有些骇人。

        宇智波带子:“……”

        宇智波斑以为妻子是被这一幕吓到了,于是抬起手预备将衣服再穿上,却被她一把按住了手背。

        “?”

        宇智波带子蹙眉说道:“斑大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嗯?”宇智波斑以为她说的是明明受伤却还坚持开赏樱会的事,他这一生从不喜欢向人解释,因为很烦。可是看着眼前人难掩关切又明显带着点责备的眼神和表情,犹豫了下,还是耐着性子稍微解释了下,“我听留守的族人说,那棵寒绯樱能开到此时已实属不易。今日再不抓紧时间开赏樱会,我担心之后花谢,今年就再无机会了。你也不想再麻烦泉奈辛苦一次,以及让辉和耀他们失望吧?”

        “重点不在这里。”宇智波带子摇了摇头,“我能理解你做的这个决定,但我无法理解,你明明有伤在身却喝酒这件事。”

        “……”宇智波斑沉默了下,回答说道,“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受伤的时候喝酒,做忍者的总免不了遇到这样的场合。”他早就习惯了,譬如两个忍族先前打生打死然后突然冰释前嫌,于是一群一身满是汗水尘土和血继的忍者聚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她一个自小娇生惯养的女人……

        不懂这些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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