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宇智波斑觉得好笑,“我难道还会在这中小事上骗人?”

        “明明带伤在身流血不止却还坚持喝酒几小时的斑大人,没有资格说这话。”宇智波带子吐槽说道。

        “……”有完没完了?烦人的女人。

        紧接着,宇智波带子又在屋中到处寻找小剪刀,用来拆绷带。

        “不用那么麻烦,”宇智波斑随手从身后的忍具包中拿出一把苦无,横在面前,“用这个吧。”顿了顿,又问,“会用吗?”

        “请不要这样小看人,”宇智波带子重新在人面前跪坐下来,抬起右手接过苦无,按照曾经的记忆在手中灵巧地转了两圈,同样横在面前,挑眉对人说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忍者出身的女人,尤其,还天天看你们使用这些。”

        她这个“忍者出身”听似是在说惠出身忍者家族,其实是在暗指自己“死”前应当是个忍者,不过,除了她自己,其余人大约是听不懂这层暗示的。

        “哦,真了不起。”

        “……你讽刺我?”宇智波带子抬眸看人。

        “没有。”宇智波斑回答说道,“只是用你刚才的语气回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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