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最危险的还是秦国。

        萧君赫淡淡的看了赵国使臣一眼。“既然姜国说真正的公主是朕的贵妃,那可有证据?”

        姜沐尘上前,恭敬作揖。“陛下,贵妃手中有一块玉佩,与在下手中这块刚好能凑成一对。”

        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请问,赵国使臣,你们寻找公主的依据是什么?恒元身上又有什么能证明?”

        “我们公主身上有一块胎记……”赵国使臣冷哼。

        “呵,本宫的姑母在离开姜国避难的时候,小郡主还未出生,胎记?谁告知你郡主身上有胎记?”姜沐尘嫌弃的打断了赵国使臣的话。

        “那胎记是长公主殿下在公主出生时,用她的簪子烙印的胎记。”赵国使臣据理力争。“而且,那只簪子是我赵国陛下送给长公主殿下的,那簪子上的月牙形不会有错。”

        萧君赫眯了眯眼睛,赵国皇帝不是傻子,恒元之所以能坐稳赵国公主的位置,一定是有什么底牌让赵国皇帝深信不疑。

        “陛下,如今有人想要污蔑我们公主,威胁我们公主的位置,这是我们赵国万万不能容忍的,如若陛下今日不能给赵国一个说法……”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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