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不知您说的是何意思,不明白什么盐运使……”司马徵还想狡辩。
“尸首都在司马大人自己的府邸,还想狡辩。”萧君赫一脸你真让我失望。
“陛下,您不能污蔑朝臣寒了朝臣的心,十几年了,证据早就没有了,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埋在这里,陷害……栽赃陷害。”司马徵已经开始慌张了,焦急的说着。
“是吗?”萧君赫笑了。“那朕,还有一份大礼要送你给。”
“带来。”萧君赫收敛了笑意。
后院,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过来,恭敬跪地。“陛下,民女唤晚娘,真正的名字……叫冯秋晚,盐运使冯正梁正是家父。”
女人的话音刚落,司马徵就瞪大了双眼,一脸惊恐不敢置信。
冯正梁的女儿,竟然潜入他府邸这么多年!
这个女人,正是司马伶的生母,在后院的那个妾室。
“陛下,这是司马家与刘家贪污盐运,私自贩卖盐运的证据,我父亲拼死将它交给民女,终于……可以交给陛下了。”冯秋晚磕头跪地。
萧君赫眼睛闪过笑意,司马伶和沈凝,还真是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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