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个婢女，是别人潜伏在霍思年身边的眼线？
“黑灯瞎火，你可看清楚了？”霍思年冷声质问春桃。
“娘娘，陛下，奴婢看得很清楚，就是她……她穿了小太监的衣服，鼻尖有一颗痣，耳垂有耳洞。”当时春桃还疑惑，一个小太监怎么会有耳洞。
“娘娘，您要相信奴婢，奴婢没有离开内宫。”婢女跪地，求霍思年救她。
霍思年脸色不是很好看。“今夜，她可在内殿？”
身边的宫女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回禀娘娘，彩娟没有离开内院，她昨日就有些不舒服，一直都在房间休息。”几个宫女给彩娟作证。
沈凝看了彩娟一眼，声音低沉。“不如，去这彩娟的住处或者附近搜一搜，看看有没有太监的衣服？”
霍思年蹙眉看着沈凝。“你想搜我的住处？”
“有问题吗？”沈凝反问。
“为了个婢女，宁妃也太大题小做了，现在这婢女不是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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