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便是如此。

        司马伶看似胆小,可心里跟明镜似的。

        “娘娘……陛下这么做,会不会让您得罪了贵妃。”宫女有些紧张,在这皇宫之中得罪了刘婉莹,可不是什么好事。

        刘婉莹是贵妃,是刘震生的女儿,连暗害皇室血脉都能安然无恙。

        “嘘!”司马伶冲宫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她对皇帝还有利用价值……皇帝就会保她。

        司马家送她入宫的那天开始,她就是家族的一颗棋子了。

        无论如何,棋子最终都会成为弃子。

        她不能怨天尤人,只能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有价值起来。

        比起司马家的未来,她更关心自己的命运。

        司马家的死活与她有什么关系,她只要自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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