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我有才华,难道要逢人就提起?那我干脆挂个牌子不就得了?诗词终究只是小道,一盏茶的功夫,我能写出来二斤,就问你厉不厉害?”

        “你这张嘴真是!如此风雅的事情,被你说的这么别扭呢?”

        “风雅?几个酸儒喝几杯浊酒,哼哼几句有的没的,说两句晦涩难懂的诗词就叫风雅了?他们也配?

        况且,文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要他们何用?”

        儒家也好,道门也好,甚至是灵山佛宗,叶青对他们都没有太大的善意,其一是因为见他们做过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其二,叶青本就是没有信仰的人,忠君也好,飞升也好,亦或是佛宗主张成佛,叶青都没什么兴趣。

        “你这话说的倒是中肯,哥哥也经常说,其实文人最不可深交,文人相轻便是这个道理。”

        “啧,都快嫁人了,怎么还天天哥哥挂在嘴边?我不爱听,以后你不许叫他哥哥。”

        “那我叫什么?”

        “关我什么事?反正你要是再当着我的面叫吴王哥哥,我就把他狗腿打断,相信我,我说到做到。”

        吴王何其无辜?只可惜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关于李唐帝国的事情,丝毫不知情自己的狗腿即将被叶青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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