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大实话。我是看你着急,所以才全速飞行过来的好吧。”陆仁恬不知耻的道。

        “唉,尤杰僻,没想到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半天了。”从远处发现了尤杰僻的羌魄正,惊喜的道。

        “谁呀?这是。”陆仁问道。

        “他是我仇人。”尤杰僻站起身来说道。

        “别听他瞎说,我是他朋友。”羌魄正说道。

        “怎么回事?方便说不?”陆仁问道。

        他们两家以前是世交,尤杰僻的父亲,当年就是被羌魄正的父亲,拉去现在马财神的赌坊赌博的,最终欠下赌债的。所以尤杰僻对羌魄正,有埋怨也是正常。而羌魄正觉得亏欠尤杰僻,也在一直努力帮助尤杰僻,只是尤杰僻不知道。

        羌魄正去那个赌坊当打手,就是因为去尤杰僻那要账的,就是他们这些打手,而他当上打手之后,主要就是负责去尤杰僻那要账,其他人去尤杰僻那要账,羌魄正怕别人会因为收到的钱少了,收拾尤杰僻。

        他去要,是想着每回无论尤杰僻给多少,都能随意。结果尤杰僻一看是他去要账,完全曲解了他的意思,心中暗恨的同时,为了不让羌魄正看笑话,每回都是拼尽全力挖矿挣钱还债。

        羌魄正收过几回尤杰僻的账后,一盘算,这还得了,这不是会错意了吗,吓的羌魄正以后,也不敢亲自上门去要尤杰僻的账了,他怕再给要强的尤杰僻给累死。

        所以羌魄正专门留在赌坊内,跟其他的打手讨好关系,只为其他打手去尤杰僻那要账的时候,别欺负尤杰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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