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对女儿,做些其他什么奇怪的事情,父亲,你能不能不要瞎猜,瞎想,污我清白了!”

        “果真如此?”慷亲王深吸一口,缓缓神情,认真的问道。

        “我骗父亲做什么?”平阳郡主道。

        “那就好,吓死为父了!”既然平阳郡主保证,慷亲王彻底放下心来说道。

        “可,那吾儿为何,还不让为父,再去追捕那个恶徒了呢?”

        “唉!不是女儿不争气,只是那个混蛋,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明明如同儿戏般的脑瓜崩,偏偏弹的痛的要死,直抵灵魂深处般的疼痛。”

        “父亲你是不知道,我是被他弹怕了,才不让父亲再追捕他,省的又引来他欺负我啊!”平阳郡主声情并茂,差点泪流满面的控诉道。

        “原来如此,吾儿不必担心,我已经想出了一个,万无一失的妙计了,只需今晚,如果他还敢再来,保证让他,有进无出,必将他手到擒来!”

        “然后为父就把他,交由你折磨于他,出一口恶气!”慷亲王自信满满的说道,全无刚才无能狂怒的模样。

        “父亲说的都是真的?”平阳郡主眼神亮晶晶的说道。

        看来她对于能抓获陆仁,并折磨于他这件事上,也充满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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