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半个月时间以来,陆仁每晚擅闯慷亲王府邸,夜袭平阳郡主闺阁,如入无人之境,都成惯例了。

        今晚陆仁又选了一堵离平阳郡主闺阁的围墙,照例翻了进来,刚一落地站稳,抬头就见一个遛岗上厕所的,还是老熟人,就是上回那个熏退镜头的守卫,看来这货也是个惯犯。

        二人一对视上,空气突然安静,有淡淡的粉色气息起伏。

        只见这货异常淡定,双眼上翻,只余眼白,手中握着的长枪斜倾頓地三指握住,空着的左手向前微伸,接着转身,探枪,摸索,缓步前行。自然洒脱。

        “……”

        这一番装看不见溜走的操作,就很有灵性,不愧是时常溜号,都没被开除的高人。

        为何见到陆仁都没有愤而搏杀或者示警,反到装瞎?以至于防卫措施形同虚设?

        这点职业素养,慷亲王府的守卫还是有的,当然是因为打过,结果没打过。

        陆仁现在这张脸,都在慷亲王府挂了号的,那可不是一般畅通无阻的通行证。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犹记得上回陆仁大意,被发现时,至于被谁发现的?这个……嗯,不重要。

        那天陆仁照常从厕所顶上一翻进来,刚落地就被发现了,警哨声当即就响彻了慷亲王府的夜空,乌央央的守卫,提着刀枪棍棒就包围了陆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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