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兄厚爱,臣弟已想出一条妙计,保管那贼子再敢来我府上作恶,一定将其手到擒来,抓获住那贼子的,就不劳皇兄费心了。”慷亲王自信的说道。

        同时慷亲王掩饰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就怕到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请得壅伏出手相助,那些请来的壅伏的手下,定像眼中刺,肉中钉般,扎在慷亲王府之中,轻易拔不出来!

        就算想拔出来,也带着血,连着肉不可!

        对慷亲王来说,得不偿失,还不如看着无根无萍的那贼子,来去自如的在王府里,上蹿下跳呢。

        反正那贼子在王府内蹦跶,也只是在弹平阳郡主的脑瓜崩,并没有其他过失的举动……

        “哦,既然皇弟如此有信心抓获那贼子,朕就不费心了,等下皇弟如若是需要兵马配合,传朕口谕,自行调遣即可。”

        “皇弟起来吧,地上跪着凉,别伤了身骨。”壅伏随手奕上一子,“其他也没事,不如皇弟,就陪朕奕上一局如何?”

        “谢皇兄厚爱,臣弟就只是一个臭棋篓子,还是不要在皇兄面前,丢人现眼了。”

        “臣弟还要忙着抓获那个贼子,请皇兄赎罪,实在没有时间叨扰皇兄。”慷亲王并未起身,继续跪着说道。

        “嗯,还是皇家颜面要紧,那贼子一日没有捉拿归案,皇家颜面,就受损一日,既然如此,朕就不挽留皇弟在此陪同了,皇弟请回吧,正事要紧。”

        壅伏停下手里的玩耍棋子的动作,注视着棋盘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