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看见城头的将旗,隆隆的鼓声越发的雄壮,咚咚咚的鼓声又催起无数呐喊和厮杀。
西夏将领看到这面旗帜这一刻,却是心中凉了一半,他们知道兴庆府已经完了,“快一定要杀了他们,拿下那一面旗!”
“长榕咱爷俩,别的不用干,就是在这里守住这面旗!”曾云风抖了抖枪尖的血迹,顺带抹了抹脸上的血,此时他们已经向前推进五十米,身后的宋军还在源源不断的爬上来,跟在他们身后。
一个时辰后,长榕半跪在地上几乎杀得脱了力歪靠在城垛边的尸体上睡着了,稚嫩的面庞的血迹和微皱的眉头承受着他这个年纪不相符的压力。
无数的宋军将士从他们的身边踩着尸体冲下城池,呼啸的喊杀声,响彻整个兴庆府。
城墙之上这一方面,早已经遍布尸骸无处落脚,曾云风看着如此的情景,有些莫名的感伤,民族和文化的融合有时就是这么残酷,一点也不像是史书写的那样美妙。
曾云风的大军在两个小时之后攻下兴庆府的南门,城楼现在已经是一片血泥,有些滑脚,他带来的四把刀全部砍坏,然后抢了六把,又被砍坏,他身上的盔甲全都血被泡透了,脱都难以脱下来。
“主君,喝口水吧!”冬荣道。
“好!”曾云风接过水囊没有喝,看着城内燃起的硝烟有些出神。
这些西夏的人,这些西夏的党项族也是真的能刚,他们前赴后继,毫不惧怕死亡,要知道他们全国也就300多万人口,硬是原先在跟宋朝打的时候集合了50万军队,要不是当年他们碰到自己,估计现在灵州早就没了。
曾云风将手里砍卷了刃的刀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响,摸了摸上衣口袋才突然想起自己在北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