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趁着现在还刚刚发,只是手指头痛,不如快刀斩乱麻,拿着菜刀把手指给切了,这个我就收你个三文铜钱算问诊费,咔嚓一下,然后你到对面的一笑堂弄点金疮药一抹,完事儿,多简单啊!”。

        孟庆和听得都呆了,说道:“曾郎中你要是这么治,那我还不如自己给他咔嚓掉呢。”。

        曾云风又接着说道:“那可不一样,你要是自己咔嚓了,一个切不好,那可就说不好了,你这个手会继续发,继续流脓发疮,然后外邪入体,然后就呜呼哀哉喽,不信你可以自己试,你可以省三文铜钱。”曾云风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孟庆和当然知道,这个给人去掉肢体确实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是很冒风险的,很多人腿断了,手断了,经常不是因为流血不止而死掉,而是因为感染而死掉。

        这种事情孟庆和作为搞药材的老板,经历的再多不过了,所以他也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孟庆和现在只有一条路走,就是曾云风刚才说的往贵的治。

        孟庆和纠结了一会然后很为难的问道:“那往贵了治呢”。

        曾云风也就顺势的说:“往贵了治吗?当然不用切手了,但那肯定的价钱也会贵很多,你肯吗。”。

        “曾郎中,往贵了治,往贵了治,只要能把这手持都治好了,我都肯,我都肯。”孟庆和赶忙说道。

        曾云风笑了笑,说道:“好,这样,你这个手指呢,现在只是初步毒发,也没有办法直接根除,所以别看这个病症,只在手指一小块地方,但是要细细的调理。”。

        “你要知道十指连心,但凡是有一丁点儿调理不好,这个手指,到时候毒发的会比现在还要厉害。我写个方子,回头呢,你去对面的一笑堂找人把药开出来,我要按照我的方子上的方法将药买来熬煮上,外敷内服。”曾云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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