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明!”他有些紧张也伸出手跟他握在一起。
两个人算是正式认识了。
韩春明这个名字让曾云风的脑中记忆由随着他的姓名延展开来,这个人他一定要交。
这个人深得京城人的德行,跟他师傅关老爷子学了很多中原人留下的好东西,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为人就是两个字敞亮。
可是令曾云风很不爽的就是自己这个结巴的口音,短时间好像还没有办法纠正过来,看来要等到自己武功精进之后才有可能。
曾云风只能尽量不说快或只吐三到四个字,这样也显得他寡言少语,这种病症好像是一种肌肉记忆,时间长了想要纠正过来真的不是很容易。
厂里的面包其实曾云风也可以自己做,而且比厂里做的还要好吃,可是他没有这些设备,没办法批量制造。
食品厂有很多人都喜欢在厂里顺面包,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曾云风是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他其实有钱,现在其实最简单搞钱的方式还是打投机倒把的擦边球。
最简单的弄钱的方式就是攒东西,自行车,收音机,冰箱,电视机哪个曾云风不会,只要有材料,高达他都给你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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