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若，有些话是很难开口的，可是我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跟你说清楚，当然，也许现在说可能已经太晚了。”
“你也知道太晚了！”
“可是如果今天我不说，我怕我会错得更深。”张无忌叹了口气。
“赵敏在大都出了事，相信你也听说过，她为了我甘愿放弃一切，甚至牺牲她自己的性命。”
“她如此待我，我知道我今生今世都不能再次负她，所以我以前跟你定下的婚约，只好就此作罢。”张无忌一字一句地说道。
“赵敏已经死了，我连一个死人都不如？”周芷若心中的妒火升腾，音调都高了几分。
“她没有死，其实我当时也以为她真的死了，在那一刻，我恨不得自己跟着她一块儿去，在我一生之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我知道，如果当时她真的死了，我也活不到今天。”
“生死相随，好个生死相随，你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周芷若紧紧盯着张无忌。
张无忌再次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只怕今生今世我也只能有负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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