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我们一旦有了反心,我们就没有退路可言,因为水军会严格执行嬴无垢的命令,不会给我们一丝一毫机会,所以朱大哥才会说,我们是边军。”

        “前线作战,将在外可以君命有所不受,嬴无垢给我们下放了很大的权限,让我们自己可以决定是攻还是守,甚至可以短时间内放弃沛县,可是如果真的不受将命,那就是阵前抗令,到时候就会死的很惨,我们其实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朱元璋点了点头,说道:“徐达说的很对,我们需要向百姓发布公告,我们要招兵,要告诉百姓想要当兵吃粮的就赶紧来,我想嬴无垢也并不简简单单只是这个意思。”

        徐达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朱元璋,朱元璋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义军之中明教兄弟众多,这是嬴无垢所不希望看到的,之所以让我们扩军就是要在从中掺些沙子。”

        “我想嬴无垢很快就会派来千机堂进行整训,我们死守沛县其实也是一场筛选的过程,要把这些明教之中的兄弟尽快的筛选掉,愿意和认同嬴无垢的自然可以留下来,而不愿意的很快就会消失掉。”

        众人一听,神色凛然。

        朱元璋所猜不错,曾云风要做的也正是这一点,不管是明教义军也好,还是其他义军也好,在曾云风眼里都是杂牌军,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这些人虽然和蒙古人打过仗,勇猛有余,可是相对应的纪律以及一系列内在都差得太远,最起码与他心中所想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曾云风也一直坚信,部队是打出来的,不是人训练出来的,也不是将他们随意放养,甚至养成他们的野性,最后使它们变成虎狼之军,可最后放出来却反噬自己。

        曾云风不仅要培养他们这些部队的坚韧性,同样时不时还要拽一拽绳子,要让他们知道,还有人能制得住他们。

        其实培养军队就是这样,一方面要培养军队的狼性,另外一方面也要让军队的这些将军知道什么时候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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