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抚须笑了,“哈哈,客官真是眼光敏锐呀,老朽刚刚这一说,客官就反应过来,不错,这曹姓小娘子就在这武当山的镇上路口开了一个小店。”

        “平常的时候,卖些羹汤小菜为过往的行商歇歇脚,养家糊口罢了。”

        “据说跟着她的,还有一位她的义父,叫老吴,也是我跟他关系颇好,他们经常送些小菜到我店里来,这青鱼碎金面的原料,其中有几部配料还都是他们给的呢?”

        “客官,快些吃吧!这面坨了味道可就不好吃了。”

        曾云风点了点头,不再发问,端起这碗面。

        这才真的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曾云风并没有刻意去为难哪家哪户可是受牵连者颇多,军粮案受牵连者近十万,抄家流放者无以其数。

        这也是曾云风的一种手段,天下初定,物资匮乏,各地财产田亩都是分配不均的。

        只有这种手段才能让天下安稳下来,才能让那些流民有田种,曾云风也不得不如此。

        至于那些被抄家流放的,若说他们其中没有冤屈的那肯定是有的,而有些人就不好说了。

        此事从头到尾都是因他而起,也不知祸害了多少人,好在张士德下钱塘的时候并没有杀太多人,总有些好挽回的时候,那些被抄家流放的人群之中,难免有些心怀怨愤者,这也是难以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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