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太行山这些关卡并非那么容易攻克,即使他突袭关卡,也会导致后继粮草无继,最终陷入失败之中,他不能将这几万义军兄弟的性命白白送掉。

        他在等一个时机,可是这时机迟迟未能到来,而他眼前的汝阳王察罕和王保保更是罕逢敌手,若论及武功他可以说是甩王保保和察罕一条街,可是若论带兵打仗,他真的感觉力有未逮。

        而从太白山到长安的路上,一行骆驼商队叮叮当当的铜铃声远远的传来。

        骆驼商队之上的骆驼上驮着一些货物,一骆驼之上只有一年轻人落在骆驼之上,拿着一酒葫芦里喝着葫芦里面的酒。

        而身后却是跟着四名背着重重货物的几人。

        旁边路过的商队看着眼前的一幕,却是指指点点。

        “镖头,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说咱们押运的东家算是仁厚之人了,你看看他们。”说着他指向了骆驼商队最后远远缀着的那四人。

        那四人背着沉重的货物,被压得腰都直不起来。

        镖头也是摇摇头,“我早就说了,可是你们不听,向东家这般仁厚的人,这上哪里去找,你看看他们,都是要去往长安的,你看看我们,再看看他们,便知道这世上之人果然不同!”

        面对各个商队的指指点点与责难,骆方充耳不闻,而身后的这几人背着中重的货物,却没有丝毫怨言。

        曾云风又喝了一口酒,耳朵微微一动,说道:“把腰压下去,谁让你们把腰直起来的,给我扛好了,马上就到长安了,在这之前,如果货物从你们的肩膀上落下来,晚饭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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