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仁慈!”
“不是我仁厚。”县令摇摇头,“仁厚我算不上,我这个县令满手鲜血,何来仁厚之说,吴王殿下更是心性凉薄之人。”
“吴王殿下对这些人也算是宽待了,不过他们既然也受了这许多苦,就不应该再受了,莫提前尘往事,只过今日,这才是他们的出路,但愿他们能想得开。”县令有些忧虑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不胜唏嘘。
大都城下,义军中军大帐。
蛛儿给曾云风递上来一杯茶,曾云风只是看着上奏的奏折,笑了笑,递给蛛儿说道:“被发配琼山军粮案的案犯都已经回乡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理这批人?”
蛛儿愣了一会儿,说道:“舵主不是已经放他们还乡了吗?”
曾云风则是冷笑一声,“放他们回乡是一件事情,怎么处理又是另外一回事。”
“其实,这也是对他们的一个考验,毕竟任谁受了如此多苦难,若说心中没有怨怼是很难的。”
蛛儿看了看曾云风,曾云风也看了看蛛儿希望得到她的回答,蛛儿忽然之间明白了,嬴无垢这是要斩草除根。
曾云风轻笑,“既然心中有怨怼,时时刻刻抱有仇恨,而且不想要继续活下去,那又何必为难他们?逼着他们苟活。”
“与其心中抱着仇恨的活着,日日不得快活,日日憋闷,不如一了百了。”
对于嬴无垢的狠辣,蛛儿心中总算是有了个考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