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纷纷鼓噪起来。

        “若是不站好,以奸细论处,格杀勿论!”说着这位小将拔出手中的佩刀,旁边的百姓陡然之间向后退了三步。

        这位小将冷哼一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而城门洞内,一辆马车仍然是一辆跟着一辆离开大都城。

        大都城东面城,一位守将站在城楼之上,听着底下的义军隆隆的战鼓声和行进队列,让他心中的灰暗和沮丧无法言说。

        “将军,咱们也跑吧!那些王公大臣早就跑了,现在北门都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糊涂,咱们也跑的话,那咱们就一个都跑不掉,大家如果一窝蜂地从北门出去,反倒是没有任何机会离开!”

        “召集部将署,我们从东门杀出,然后再往北门汇合。”

        “将军,从东门杀出,能杀得出去吗?”

        “杀不出去,也得试试!”这位将军眯了眯眼睛。

        皇宫内,“陛下,请赶紧出发,这里一刻都不能呆了,大都城现如今危如累卵,再不走咱们就都走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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