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结了,我们与大元朝廷就是两个对立面,谁也不可能饶了谁,大元皇帝如果不死,后面对我来说有很多的麻烦,而且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力统一草原诸部了,活着其实没多大意义。”

        “吴王殿下,他们已经对你没有威胁了!”

        曾云风笑了笑,再次摇了摇头,“我当然知道他没能力也无法服众,可是有一点你可能也清楚,我要的并不是一个统一的草原,而是四分五裂的草原。”

        “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上,应该怎么做?”曾云风将问题抛向了赵敏她自己想一想。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中原和草原的战争仿佛一刻都没有停过,双方在边境死伤的人流过的血不知凡几,可是这种仿佛刻在骨子里面的仇恨,好似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曾云风叹了口气,“我倒是想谅解你们这些草原人,可是你也知道草原人其实是太懂生产,牛羊就是你们的命,天灾更是很抵抗,他们无法像中原人一样有自己抵抗天灾的能力。”

        “不管是白灾,还是风灾,甚至是各种瘟疫,只要在你们草原部落中形成这样的自然灾害,你们都会将这种矛盾转嫁给中原人。”

        “不管是宋国之时辽国金国南下打草谷也好,还是蒙古人时期其实都有类似的情况。”

        “如果我不主动出击,将这些草原部族一个一个的削弱,让他们臣服,他们永远都不会停止这种想法,他们只会抢夺,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抢夺。”曾云风叹了口气,“你们草原人不想安分的养牛羊,也不想真正的过日子,说难听一点,你们就是草原上的强盗。”

        “可那些草原上的牧民是无辜的。”

        曾云风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也知道,可是牧民终究是牧民,你们的大汗如果真的带着牧民要南下作战,每一个牧民家庭里都要出一个男丁,他们会不会出?还是要与他们的大汗相抗相抵,拒不出战?”

        曾云风的话让赵敏有些愣住了,“你看,你也无法保证他们日后是否还是要南下,所以我就不得不消除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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