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友谅可不想像这些人一样,也许这次嬴无垢的消失又是一场骗局,就是要骗他们这些老鱼上钩。
上一次出现问题被揪出来警戒告诫甚至降职处理的人唯有朱元璋一人,而陈友谅可不想步朱元璋的后尘。
在陈友谅看来,南洋水师虽然是一个香饽饽,可是仍然是荒僻之地,中原才是正统。
而去南洋却如同被打发到了塞外地区,根本无法接近权力中心,但如今朱家的朱标却又坐镇大都且进入了在大都吴王府,还被嬴无垢赏了一个中书舍人参政,这一切仿佛可就变了个味道。
忽兰忽失温一个蒙古帐之中。
蒙古帐之内低调而奢华,一人坐在上首,静静的眯着眼睛。
“毛先生,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处理扩廓的事情?”七王爷悠悠道。
这位毛先生却是摇摇头,“王爷,吾以为,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扩廓手里掌握着大量兵马,而且那些漠北蒙古族人非常支持他,如果我们要和他们真正的正面相抗衡,必须要做好牺牲的准备。”
七王爷叹息了一口气,“这我知道,这也是我为什么对最近的摩擦尽力克制的原因,可扩廓手里掌握着兵马,同样他手里也握着一大股力量,可是如果不拿下哈拉克林,我就没办法一统漠北,更没有办法越过哈拉和林,去握住大湖盆地。”
“汉人已经朝我们动手了,中原的边关贸易也在这几日全部关闭,几乎已经没有商家敢北上进行商贸了,那些曾经可以深到草原深处的商队现如今也几乎绝迹。”
“我很清楚嬴无垢想做什么,他就是要困死我们,可是我们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城关一点一点地建起来。”
“他们的力量在一天一天的壮大,他们的羽翼也在一天一天的丰满,我实在不敢等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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