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刑官石武宽点了点头,又看了一旁的妥欢说道:“安乐侯可有什么想说的?”

        妥欢摇了摇头,这几天他就是要在此受其折磨。

        昨日,未能被处斩的杨维桢再次被拖到了刑场之上,而他的亲族在昨夜哭了一夜之后,早已经有些麻木了。

        一队队罪囚被押向刑场,这时,主刑官石武宽却是摆了摆手说道:“拿下他们嘴里的堵塞之物,今日不像昨日一般,让本官听听他们想说什么,要不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

        “大人,只会是些污言秽语,不必听了吧!”吏员劝诫道。

        石武宽看了他一眼。

        “是!”

        这嘴里的堵塞之物被扒开的一瞬间,无数污言秽语朝着主刑官石武宽喷来。

        “石武宽,你这嬴无垢的走狗,你不得好死。”

        “石武宽,你害杀忠良,毫无人性,上天会处罚你的!”

        主刑官石武宽却是冷笑一声,高声道:“你们这些人自以为遵从君臣大义,吴王提携你们,可你们如今却是不领情,反倒沟通异族,心向他处,吴王本应夷汝等三族,令汝等人与大元陪葬,也还你们你们个君臣忠义。”

        “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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