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风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金币,轻轻一抛,落在了箱子里。
而就在这一刻跪在月光之中的东乡平度那个骷髅般的身影,陡然恢复了原状,看着月光之下有血有肉的躯体,东乡平度前所未有的兴奋。
而黑人巴迪手下在托图加港酒馆内肆意欢笑赌钱的一众水手,在此时此刻突然都抬头看向屋外天空的月亮。
在这一瞬间,他们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在冥冥之中就发生了,他们迫不及待地走向屋外,伸展着双手,仿佛要拥抱着月亮的月光,看着自己有血有肉的身躯,他们在月光之下尽情地欢呼跳跃,他们从未如此的爱月光。
而有些水手却是看着自己已经满是血肉的身躯,露出了一丝丝的遗憾。
这些人就是刚刚跟随曾云风经历过这场大战的水手,他们被黑人巴迪赐予了不死之身,可是他们还没来不及完全的感受这种不死之身杀戮的畅快,就已经被夺走了这种能力。
不过,他们也该以庆幸,那就是现如今他们不必在忍受吃东西味同嚼蜡的那种感觉了,再也不必忍受女人靠在自己怀里,自己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润。
如今此刻此夜,他们可以好好的放纵一番了。
而此时此刻却是中原农历八月中旬,天空之中是月亮最圆的时刻。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感受到自己身体血肉的回归,他们开始在众多妓女之中欢呼跳跃,甚至在外面直接燃起了篝火,拉着女人又唱又跳。
朗姆酒几乎已经成为了他们必不可少的调味因素,而看到白铁海盗团的这些人纵情的欢呼,旁边酒馆里的人也纷纷出来看热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瞬间就如同发疯了一般。
“我自由啦,自由啦!”一个说着日语的倭人在营帐中跑来跑去,陡然之间抱起一个女人,匆匆地跑到了营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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