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渐渐落下,两人在夕阳的余光中淡淡的互相看着,一切都是那样的静谧安详。

        唯独彩婆婆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打开门出门遛弯儿去了。

        丁家的事彩婆婆并不想管,也管不了,她年龄大了,究竟能活多长的时间,活多久岁月,她自己都不清楚。

        她相信这个小伙子一定能够解决好这个事情。

        她也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她之所以把阮梅托付给这个小伙子,就是因为这个小伙子眼睛中有光,这种光她当年在他老伴的眼中也曾看到过。

        第二天,朝阳初升,仿佛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可是每个人丁家心中的阴霾昭示着一切已经发生,而且无法改变。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仿佛有些事只有真正的自己亲身经历过才能够说的清楚。

        曾云风阮梅,丁利蟹,丁益蟹、丁旺蟹几人来到湾仔警局等待探视,在探视的那个隔间里,曾云风兄弟四人同向而坐,而阮梅坐在一旁的另一个房间,静悄悄的等待着。

        丁蟹看到自己四个儿子,情绪异常激动,“阿孝,阿益,要救救我,救救老爸呀,老爸不想坐牢,不想坐牢啊!”

        曾云风叹了口气,旁边的丁旺蟹则是劝说:“老爸,我们已经为你请了最好的律师,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我怎么能不担心,方展博这个臭小子就是要置我于死地,我对他们方家这么好,他居然要置我于死地。”

        看着已经有些精神失常的丁蟹,兄弟几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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