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自己失手打死方一星是无意的,而无意就是无罪,所以他就应该没罪,即使有罪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可这种逻辑完全说不通。

        可是丁蟹就是这样沉迷于自己的逻辑之中,这种自我逻辑的麻醉简直是要命。

        正当此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曾云风接起电话,“喂,老板,陈滔滔涛在阻击陈万贤。

        “哦,终于开始了,他们在操作哪只股票!”

        对面沉吟了一下,说道:“美丽都!”

        “陈滔滔的底细查清楚了没有?”

        对面随即回答道:“老板早已经查清楚了,对面是美国通宝证券副总裁,到香江来就是为了查陈万贤的公司,同时顺便捞一笔。”

        “看来是他们有提前布局了,那这个陈滔滔看来也就是一个马前卒了,是一个随时都可以牺牲的棋子。”

        “可以这么说,老板!”

        “我最讨厌abc了,看看陈滔滔到底站在哪一边,屁股往哪边坐,如果他站a,那我就保陈万贤!”

        “老板,他铁定站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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