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没有,剑上有。”这人看着令狐冲的举动好像火气更大了,说着这戴着斗笠的人,接着又舞起了剑,催动内力,马棚几个呼吸之间就被拆的一塌糊涂。

        底下的马儿被他们吵得狂蹦乱跳,马棚的稻草被他们搞得四处翻飞,马屎更是乱飞,场面真的无法描述。

        曾云风有一些为他们默哀,这里可是悦来客栈呐,在这里也敢打,嫌弃自己活的命长吗?

        两人从地上打到了屋顶,在马棚上的稻草顶棚上肆无忌惮地挥洒着热情,离他们不远就是曾云风,他实在瞧不下去了,用自己的剑敲敲了敲瓦面,说道:“喂,大晚上有没有公德心,要不要这么旁若无人。”

        两人陡然一惊,纷纷看向仰躺睡在了屋脊上的曾云风。

        曾云风用右手抹了一把脸,有些难为地说道:“本来我不想管这些事,听过也就算了,我就当没听见你是魔教中人,让你走了也便罢了,可如今,你都窜到我面前来了,倘若还让你从我面前轻易走过,那不是太跌我华山派的门面了吗,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是不是大师兄!”

        令狐冲听完脸色尴尬。

        这个人倒是冷哼一声,看着曾云风说道:“你是林平之?”

        这是人冷横娇蛮的说道:“果然五岳剑派都是一群伪君子,哼,我还救过你,如今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怎么,日月神教中人的恩情就不是恩情吗?”

        曾云风冷笑一声,说道:“日月神教?一个连曾经明教的名字都不敢称呼的教派,也敢妄称神教,好大的口气,难道我华山剑派自先秦时代就在,我还要自称我们是仙派不成?狂妄!”

        曾云风缓缓站起,立在屋脊上,清风习习,吹动他的衣角,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的肃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