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益蟹摆摆手,“没心情吃饭,等会再说。”

        “那我们走了!”曾云风直接离开了。

        丁益蟹坐在交易桌子上骂道:“老大,他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看着我们被人打,他都不管。”

        “二哥,你也别这样,大哥都说了,这个集团由你来掌权,他只是做分红。”丁利蟹说道。

        “我相信老大一定有办法,可是他看着我们这样死就是不对。”

        旁边的丁旺蟹唉叹了口气说:“二哥,你别这样,会有办法,这不是两块才跌到一块九吗,就算是上午收盘跌破发行价也不至于这样啊。”

        “你知道什么?在江湖上混是要讲运势的,我们一出来就走霉运,后面还怎么混呢?你说对不对!”

        丁蟹也愁眉苦脸,昨天他还在这里跟罗慧玲吹嘘说他们家上市的怎么怎么怎么样,可如今呢?太打脸了。

        联交所的旁边有一家西餐厅,阮梅和曾云风各叫一杯咖啡,叫了一点甜点。

        阮梅喝了一口咖啡,这才问道:“你为什么不帮他们?”

        曾云风往咖啡里加了半块方糖搅和了一下,说道:“现在股市风险很大,他们既然已经进来了,总要让他们见这风浪到底有多大了,这点小波浪都受不了,以后还怎么在里面开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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