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他们吃的真的是毒药吗?”曾云风才在位子上坐下,富贵就立刻问道。
显然他是个藏不住话的,曾云风脸色一沉,一伸手将一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富贵看着曾云风面色只感觉心中一紧,接着眼前一晃,接着一阵喉咙涌动,一股清香的味道顺着涌了上来。
他使劲的捏了捏自己的脖子,干呕了几声,不可置信的看着曾云风,他没想到曾云风也给自己喂了这个东西,他怎么这么狠毒啊。
树爷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刚刚曾云风的那一套操作,表情演绎,还有语气拿捏的十分到位,俨然就是一个江湖武林世家的公子出行在外惩罚几个小人物,那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狠辣风范。
可树爷不相信曾云风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也不相信他会害他和富贵两个人。
富贵反倒是捏着自己的嗓子使劲的干呕,还扣嗓子眼,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呕的曾云风都受不了,才拍拍他的背,笑道,“没事儿,其实就是一颗糖丸。”
富贵张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曾云风,他再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位所谓狗哥了,脸色变化如同唱戏呀,一会儿真,一会儿假,真真假假弄得自己都分不清,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他。
树爷端着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咂抹了一下滋味儿说道:“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哎,狗子,看来,你是回忆起来了!”
曾云风这时候愣了愣,看向树爷,回忆起来了,回忆起来什么?
树爷叹了一口气,“自从当初你被秦三方用铁砂掌打了之后,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我还以为你都烧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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