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爷有些好奇的问道:“狗子,你真了?”

        曾云风摇摇头,又点点头。

        “哎,那你没算!”

        曾云风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都被你弄糊涂了!”

        其实这涉及营销心理学,再说曾云风根本就没算,就是故作高深而已,不过一般老赌客都是一个路,那就是赢了再输。

        “不可说,不可说!”曾云风神秘笑笑。

        树爷更纳闷,按说来讲,他的年纪比曾云风要大推及这些神秘的事件他比曾云风要懂得多才对。

        可是他就是感觉曾云风说得很有道理,而且曾云风那个闭着眼睛故作高深的姿态让他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门道是自己不知道的。

        下午的阳光格外温暖,三个人蹲在墙角儿晒着太阳,曾云风则是盘盘坐在原地,均匀的呼吸着。

        其实有的时候如果不娶媳妇儿结婚生子,又不怕脏的话,这种乞讨的日子过起来也挺安逸的,只要每天都有饭吃,当然现在他们晚上还要找个地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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