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幼往后退了两步,踉跄了下才站稳。
但她依然脊背笔挺。
楼道灯下,她穿着从宁瓯那借来的黑色礼裙,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的发光,妆容精致的更是一丝不苟。
她微扬着下颌,高傲的像只黑天鹅。
宴涔靠回墙上,抬手想掀起鸭舌帽,但在帽子脱离头发之前,他突然将帽檐狠狠压下。
也将视线狠狠隔绝。
楼道再次静了下来。
“我以为?”
许久后,他声音依旧哑,自嘲一笑:“我以为……”
我以为,你至少是爱我的。
我以为,你是有苦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