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泛红,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像是捧着珍宝般的,将红绳放到手心。
她也有一条。
进屋后,她走近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盒子,将这条褪色的红绳,与盒子里的那条摆在了一起。
两条一模一样的红绳就摆在那里。
一条鲜艳如新,另一条却早已磨损暗淡,失去了原有的颜色。
他……
他一直都戴着吗?
姜云幼靠坐在床脚,终是没忍住的,泪如雨下。
...
姜云幼很疲惫。
那种说不上的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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