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涔骤然停下。
他转过头,眼神灼灼的盯着姜云幼。
姜云幼与他对视。
她掐着自己的手,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逃避,一定不能挪开视线。
宴涔终是冷笑了一声。
他喉结滚了滚,抬手将口罩拉上鼻梁,眼神凛冽:“姜云幼,你真行!”
...
宴涔走了。
姜云幼甚至都不敢在湖边多呆,在他转身的一瞬,她也转了身。
吸了吸鼻子,她眼睛有点疼。
今晚的风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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