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两年前为什么取消了最后一场演唱会吗?”

        余缙扯了下领带,垂眼看着车里的姜云幼:“因为,在你跟他分手后,他受了刺激,有很长一段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姜云幼骤然睁大眼睛。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余缙。

        余缙眼神很冷,他对上姜云幼的视线,一字一句,像是刀子般的往姜云幼的心上扎。

        “知道什么是失声吗?”

        “他不能说话,更别说唱歌了,所以巡演的最后一站,你让他怎么上呢?”

        “当然就只能取消了。”

        “当年那些人骂他骂得多凶啊,那些人恨不得挖他祖坟。”

        “哦,你肯定也不知道,取消那一场演唱会,他赔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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