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骤然消散。
她背靠着门板,一如进来时的姿势,脸色却全然没了来时的冷静从容。
缠绵消散,气氛冷凝。
这带着气音的话,更像是一把凝在初秋的寒刃,只一下,就扎的姜云幼遍体生寒。
潋滟的杏子眼里瞳仁骤然缩了缩,连带着呼吸都乱了。
宴涔更像是故意的。
让她放松。
在放松之余,又狠狠的扎上一刀。
这远比一上来就扎刀,更让人疼。
“怎么了?”
宴涔看着她微晃的身体,短发下冷白的脸上,那双眼眸越发的黑白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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