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抱会儿。”
宴涔在她的发顶轻吻了下,但怀里的人一无所觉,抬起手推了他一下。
他扣着她腰的手放松了些,没完全放开,让她可以抬起头来看他,却又退不出他的怀抱。
垂眼,见她眉眼间染着几分懊恼和嗔怒,他眉梢一挑:“你先抱我的。”
那语气,就好像在说,是你在占我便宜!
“我已经松开你了!”姜云幼说。
“你松了我就要松吗?”
宴涔语调懒慢,“我不松,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意思是,她就是那个随便的人吗?
姜云幼都要被他这理直气壮又无赖的话给气笑了,她抬手在他的手臂上拍了下。
“松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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