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看去三人,笑道:“是方道全的三个弟子,拿扇子的叫乌玉,矮个子的是乌法,喊话的是乌天。”
陆凡池问道:“这三常来?都找花魁?”
苏染道:“并不是,梅晗同我一样为清倌,卖艺不卖身,那日有一人来寻乐子,却被梅晗轰出门外,估计为了这事。”
陆凡池随即拾起盘中花生米,翘起二郎腿,坐等好戏。
梅晗从楼上走出,身姿跨在栏杆上,斜眼看着楼下三人,不屑道:“哟,我当是谁,原是国师坐下三大弟子,何事来扰?这可不是你的‘升仙’之地!”
乌天怒喝道:“你可知前几日,你轰走的人是谁!”
梅晗骂道:“我管他是谁!”
陆凡池不禁佩服那花魁,既然正面与这三人争执,看来那日在街上她不是故意让凡青认错,分明就是泼妇所为,这也能当花魁?
不过是什么人既能被花魁轰走,却又能请这三位来挽回面子。
乌天抢过旁边客人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怒摔道:“我看你这花魁是不想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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