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龙长城的地牢,也不是一般人能进,能进的也出不去。
地牢内湿答答,昏暗的环境,一时分不清楚,踩上的是水,还是血水,仅仅能凭借味道来分辨。
走廊也如同龙身一般,两个裕国士兵压着陆凡池,一条路径直走到深处,奇怪的是,两边的囚犯都特别安静,没有鬼哭狼嚎的冤声。
陆凡池被扔到最深处的牢房里,那两个裕国士兵做事也特别随意,在他身上胡乱摸了一通,就离开了。
好在议和书和石印一直藏在鞋底,这一路他走得也硌得脚底板不舒服。
他赶紧找个位置坐下,巡视了周围,除去苍蝇拍翅与老鼠吱吱跑动的声响,这地牢内毫无人声。
陆凡池甚感莫名其妙,这裕国不能飞过,也不能走过,那是让人挖地洞爬过?
眼下应该想办法如何出去才是,他站起身,在牢房内摸瞎,这实在太暗了,连一丝火光都没有。
他把手伸去前方,摸到了一个诡异的东西,用手指划过,能清楚感知到,前面的东西一层一层的,还特别软。
忽来一阵邪风吹过,陆凡池的手臂上被一些毛绒绒的东西划过,浑身起鸡皮疙瘩。
“摸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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