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池接话道:“要么把国师杀了,要么把裕王的病治好,或者说,两件事都必须达到。”
虽说说到了要点,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别说动手了,治病他也不会,他只能动动脑了。
中年人无奈道:“是的,而前线节节败退,我们几人谋划了与宣国议和,可失败了,国师一派并不想议和,并安插一名刺客,作为护卫陪同使臣,在我们接到消息之后,命唐休前去夺回议和书,但飞渡船没想到却遭遇袭击,议和书也不了了之。”
陆凡池背后冒着冷汗,若是他们追查,得知唐休死的直接原因是自己,袭击是间接,那么现在该死的是自己,不是国师。
这议和书倒头来还是不能交出去。
可这样一来,飞渡船刺杀如此缓慢的疑点也解开了,杀死使臣的是国师安插的护卫,那名护卫是被迟迟赶到的唐休所杀,掩盖痕迹,滴上化魂水。
这么说,当时这唐休还真是跟着最后一批的人偷偷上船,知道了自己和小雀儿隐藏身份。
唐休不说,是当时认不出,而在认出之后,顾忌苏盛与小雀儿才自尽。
这当时没有那么谨慎急缓,就不会死在自己手里...
陆凡池继续说道:“国师预料到你们会去夺回议和书?”
中年人摇头说道:“不,袭击者是蜀国修士,并非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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