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池闻声看去,就在道路中央,十几人身穿银色兵甲,骑着铁铠汗马,围着中间的铁笼凶然而来。
其中一位将士脸带黑面,远看而去身高有八尺,竖执长柄大戬,目无传神,在前方开路高喊:“让开!”
两边人群急急让出一条大道,纷纷身腰放低,无人敢直视这一队铁甲兵。
陆凡池拉紧凡青,置于身后,唯有他是站直了腰身,想看清楚这铁笼之中是何人。
只听笼中人气势并不输铁甲兵,高昂长喊:“方道全你不得好死!欺骗裕国百姓,毒害王上,你该死!裕国子民门,醒醒!你们尊为国师的方道全!他抓你们的亲人,朋友,拿去炼药人,醒醒啊!”
没有一个铁甲兵去阻拦笼中人的吼声,像是故意而为之,任其怒吼,而人群中也是始终低着头,明知那笼中人口述事实,却无人放声。
清醒而不敢面对。
陆凡池目光随着那队远去的铁甲兵,渐渐垂下,如今裕国百姓已是如此闷声,何况朝内众臣,这国师不仅仅炼药人,还炼了裕国人的心。
“凡青,咱们走吧。”
“去哪儿?”
此刻陆凡池知道了玄女教的人追查此事时,为何次次吃上闭门羹,这不是难查,而是不能查,答案就摆在他的面前,可就是不能说,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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